阮氏赢学。
这会儿阮折弦估计又觉得自己赢麻了。
“殿下,我看你这内伤不轻,下次还是谨慎行事为好。”南荣青语句中意味不明,“陛下宠爱皇后娘娘,倘若今日他信了皇后的话,你恐怕又要被扔去大狱了。”
“呵……富贵险中求,本王才不怕这些。”阮折弦倒是硬气,他说着,眼皮掀起,似笑非笑地看向南荣青,“况且陛下这个薄情人,似乎现在……也变得格外有意思呢。”
南荣青:“……”
“再有意思,那也是陛下。”南荣青面上平静无波,“代王殿下,你还嫌之前的教训不够?”
“呵……”阮折弦只是冷笑,他捏住盘里的葡萄,慢慢撕着上面的表皮,“反正我是赢了这一局,你就算不信也没用。”
南荣青:“……”
“殿下,你开心就好。”南荣青从来不与傻子争高低,更何况还是这种没风度的事。
有伤文雅。
阮折弦余光瞥着他,他见南荣青当真拿着纸张去旁边阅读,指尖扣了扣桌面,又挤到了他身边。
“本王还有个八卦要告诉你,你听不听?”
“……”南荣青正看着手里的研究报告,准备借机筛选一波写论文的种子选手。
阮折弦却是话一段接着一段,全然没有歇息的意思,也最是容易扰人心神。
南荣青叹气一声,道:“殿下,你还是安静点……”
他刚张口,阮折弦便把手里的小碗伸到了他面前。
“吃不吃?大葡萄,我自己在果园种的。”
南荣青抬眸看了他一眼。阮折弦瓷白的脸上笑意盈盈,他眼角残留微红,弧度却是漂亮,清清透透的,裹着貌似小孩般细碎的光。
……兔子。
这就是时冕在小说中描绘的,所谓的大白兔?
南荣青心想这两者毫不相关,他放下手中的纸张,也捏了个葡萄出来。
阮折弦一看他这样子,就知道他是在默许。
他笑道:“就是咱俩初次见面那个茅草屋,你知道吧?我把李种树带回来的时候它还好好的呢,没想到一晚上过去,那边都烧成灰了。”
这事南荣青早已知晓,便没有搭话。
“我走的时候记得那边也没有别的人。但是——”阮折弦看了眼四周,低声朝南荣青道,“今早我去那边,发现了十八具尸体,全是女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