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冷风持续,皆穿过窗帘吹向他的脸庞,让他本就冰凉的脸颊更加失温。阮折弦抬了抬眼眸,他无声看向南荣青脸上的面具,眉头一点一点拧紧。
“殿下,到了。”
约半个时辰后,马车到达代王府门口。
阮折弦依旧踩着小凳下车,南荣青则跟在他身后,也有样学样,踩着凳子走下。
阮折弦将李种树秘密安排进了一个厢房里面,后考虑到他伤情严重,又派人暗中去找了郎中医治。
南荣青看着府中往来的下人,随阮折弦一起走入了某个偏房。
“殿下可是要给我金子?”
阮折弦刚刚从外面回来,手脚早已冻得冰凉。他刚刚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,闻声便看向了南荣青:“你急什么?我还能诓你不成?”
“我自然是相信殿下的人品,也相信殿下必不会做这些哄骗人的勾当。”南荣青也端起面前的热茶,“但我家中已有妻室,若是太迟回去,恐怕会让人平白担心。”
阮折弦呵了一声:“你先前说你行走江湖,四海为家。怎么,你的妻室也愿意跟着你到处流浪?”
南荣青捧着热茶:“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。”
阮折弦正欲再说,却见门外小厮探头探脑,干脆抬手让他进来:“何事?”
“殿下,军师担心你,已经遣人问了好几次了……你是否要去看看?”小厮说着,瞥了南荣青一眼,压低声音,“军师说有要事同你商量。殿下如今可莫要再受骗,轻信他人。”
南荣青在一旁听了七七八八,他也未表态,只是一边看着杯里的茶水,一边缓缓思量。
军师……
阮折弦的狗头军师?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阮折弦屏退小厮,没一会儿就站起身,朝南荣青开口道,“我去给你拿金子,去去就回。”
南荣青笑:“好。”
阮折弦见状并未停留,他快速离开房屋,身影走入夜色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