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洒洒写了大几千字,南荣青每段都大致看了内容,眉梢轻挑。
“……陛下,微臣写的可有问题?”阮折弦也看不清南荣青的脸色,他只是借着遮掩隐晦抬眸,看向了南荣青显露的丹凤眼。
“可以,写的很好。”
虽然有水字数的嫌疑,但阮折弦这一手文言写的极佳,加上能够援引诗文,对照古今,辩证思考,逻辑通顺……是个写论文的好苗子。
“看来你也能写出来好文章。之前写成那样,你是什么意思?”
阮折弦闻言一愣,温吞道:“陛下,臣自幼时起便时常梦魇,在夜间头脑不清醒,只有白日才能勉强正常。如今已经在医治了。”
……梦魇?
南荣青不知阮折弦话中真假,但小说当中阮折弦的智商的确忽高忽低,难免让人生疑。
“既然如此,朕今日便让太医给你瞧瞧。你是朕的皇叔,可千万要保重身体。”
这一句倒是说的情深意切。
阮折弦看着南荣青面上的面具,心里隐隐升起几分诡异:“多谢陛下……”
他尚未说完,南荣青便又当着他的面抽出一张A4纸,交到了他手上。
“朕给你三日时间,你在这三日去京郊三地探查探查,结合当地民风民俗,写个论文题目给我。”
阮折弦:“……”
“陛下,何为论文题目?”
“就是你的主要研究内容,简洁明了为最好。”南荣青对他寄予厚望,“晚上就别写了,白天多想想,朕相信你。”
阮折弦:“……”
他轻轻笑了笑:“陛下,若我写得好,有没有赏?”
若是以往,他断然没有这个胆子来问阮儿青。只是如今的阮儿青行为怪异,无论是朝堂还是这怪异的纸张……阮折弦眸色沉下,刻意将姿态放低,仿若只是乞求。
南荣青果然沉默了几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