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折弦闻言快速低下眼眸,没说话。

那些沉重的镣铐都被扔到一旁。

南荣青先前远远看着还不觉得严重,这会儿将镣铐拿在手中,他才发觉这东西有千斤,又粗糙生硬,早已将阮折弦脖颈处摩擦得表皮裂开,血肉模糊。

……真是造孽。

南荣青手指在那堆烂红的疮口旁碰了碰,本只是看一看,却没想到阮折弦抽气一声,整个人都因忍痛而紧绷起来,眼眶也红了。

南荣青叹气,将他扶了起来:“你今日便回府去吧。朕晚些时候派太医过去,也帮你治治伤。”

阮折弦闻言目光微变,心中暗讽这个狗皇帝还挺有脑子,竟还要派太医过去监视他。

他行礼道:“谢陛下。那这反思笔记……”

“明日早朝,你直接交给朕就行。”南荣青开口道,“朕没有给你限时间,你可以多从几个角度想想,不得少于一万字。”

阮折弦眼中狐疑之色闪过,他似是不明白南荣青的话是什么意思,但碍于阮儿青脾气暴躁易怒,他默了几秒,仍觉得先溜之大吉为最妙。

“是,陛下,奴才回去后会仔细斟酌。”

“呵……”南荣青不知何意味地笑了起来,声音阴森森地,让阮折弦心里听着发慌。

莫不是……要反悔?

阮折弦心思沉下,他正想着要如何是好,却没想到南荣青只是坐在龙椅上,朝他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:“皇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