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做的这种事,朕让你死一万次都不足惜!觊觎皇后,鞭刑三百,你日后若再心怀不轨,要刺杀帝王,朕让你骑木马又如何……”
阮折弦正欲拔出所藏匕首的动作猛地停滞。
他愣愣地看了南荣青狰狞的面孔几秒,连忙把那把匕首又悄悄塞进了后腰里面,心脏鼓动不止。
该死,他怎么知道自己刚刚准备刀了他?
这简直太冒险了。
不成功便是万劫不复,他不可冒进,不可冒进……
阮折弦头脑乱转,他眼见着南荣青要把他丢出去,突然面色一冷,反手抓住了南荣青的手臂,声音里情绪不辨。
“陛下,奴才若是和你说实话,陛下今日能否放奴才一马?”他脏灰的面上一双眼睛水灵,黑葡萄似的,直勾勾地盯着南荣青,“求求陛下……开恩。”
南荣青呵了声。
刚刚在他面前抖得跟个筛子似的,这会儿又是个人了。
“你若说实话,朕自然会对你开恩。”南荣青心知阮折弦与皇后之事纯属捏造,毕竟书里就是这么写的,他只是想看看……阮折弦想怎么编。
这可关乎着他智商的高低。
“说。”
南荣青刚刚松开手,阮折弦便瘫倒在地。他虚弱地咳嗽两声,缓声道:“那日在昶幸廊,是皇后娘娘勾引奴才。”
南荣青:“……”
这么多借口,阮折弦选了最不可能的那一种。
智商-50。
“是吗?”南荣青坐回龙椅,冷冷瞥向他,“她为何要勾引你?”
“奴才那日穿了白玉长衫,和陛下你穿的很相似。皇后娘娘许是认错了人,这才会主动亲近奴才。”
这借口听着……倒有几分可信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