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陛下。”负责押送的将士将人带到,行礼退到了殿门外。
南荣青没有说话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见阮折弦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亵裤,表面满是脏污。
自从阮儿青找了借口把阮折弦丢进大牢后,他就没再怎么管过他。
加之阮折弦昨夜又被南荣青赶了出来,那些奴才自然认为阮折弦没能讨得陛下欢心,便又将他丢入大狱关了一夜。
这一晚上过去,阮折弦俨然又被胖揍一顿,恢复了书里蓬头垢面的凄惨样儿。南荣青刚来时也没仔细看过他,如今远远看过去,倒觉得这人身形修长,有几分高智商分子的模样。
只是没想到都这样了,阮折弦还要被压着来上早朝。
那些朝臣懒蛋到现在可是一个都没来。
南荣青指尖在龙椅上缓缓点了点,开口道:“小皇叔,门口风寒,往前面来。”
阮折弦本低着头站在殿门之旁,他闻言神经紧绷,只觉南荣青话中裹挟着阴风,和外面的冷寒一起,将他的肺腑都吹得生疼。
从前阮儿青折辱他,每日早朝都让他在门口受人指点,遭群臣辱骂。好在后面阮儿青偷懒不上朝,那些臣子也跟风不来,倒让阮折弦少受了不少罪。
没想到今日……他竟然来了?
不仅来了,他还要让自己走入正殿。按照阮儿青以往的品行,他难保不会在众朝臣面前对他做些什么。
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只要稍微往深想了一点,阮折弦便觉屈辱至极,更加悔恨自己昨夜怎么没趁机会了结了他。
这样也好过如此苟且偷生。
南荣青远远看着他,沉默间,阮折弦头顶的厌恶值已经从95升到了97。
南荣青:“……”
说话好也被人讨厌,阮儿青这人设果然还是太阴间了。
“小皇叔?”
南荣青再张口喊他时,阮折弦狠了狠心,他咽下心里的屈辱,拖着脚上的镣铐缓缓朝前面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