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,谋我。”
岑见深微凉的指尖颤了颤。他抬眸看向岑雾,只觉这人唇角的笑意惹眼,让他忍不住……心生恨意。
“谋你?”
这两个字在岑见深口中转了圈,隐约间,也有了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岑雾双腿交叠,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是啊。几千万的项目你都能做得了,我这样的小要求,你谋不谋得了?”
“哈……”岑见深眼尾稍挑,“你的要求很特殊,我还是第一次遇到。不过,你有没有附加条件?”
“限时七天。你如果能让我对你死心塌地,欲罢不能,那就是你赢。”岑雾轻轻抬起下颚,“但若是不能,你自觉点,把你这小摊子都收了,安安分分做点正经事。”
“可以。”岑见深答应得爽快,他站起身,解开自己上衣的两颗纽扣,“现在开始?”
岑雾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他正要开口,便见岑见深几步走上前,弯腰扣住了他的后脑。
岑雾眼睛睁大,那咬上他唇瓣的触感陌生中带着灼热,仿若落入万千干草的那一点火星,顷刻间便燃起深红,将他整个包裹,退无可退。
“岑见深……”
细碎的呢喃从他们接吻的缝隙中流出,岑雾指尖蜷缩,只感觉岑见深探过他口腔的每一处隐秘角落,他抵着他的舌尖,像是巡查一般,半是强迫半是冷漠地侵占着岑雾的气息和温度。
“明天我们去约会吧。”换气的中途,岑见深细细啄吻着岑雾的唇瓣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岑雾感到耳根发烫。
这个混账东西,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,他竟然上来就亲。
……毫无修养。
“我?我叫暮霭。”岑雾呼吸沉重,“你就是这样完成我的任务的?”
“抱歉,你给我的要求很特殊,我也想快点了解你。”岑见深手掌一寸寸沿着岑雾的腰腹往下,直至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,摸到了他有劲的大腿肌肉,“看来……我们生理上很契合。”
岑雾喉结一滚,将岑见深推开: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那从岑雾耳边散开的薄红全然没有消退的迹象,岑见深搂住他,像是讨好般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:“明天我休息,正好……我们可以约会。你想去哪里?”
“这东西难道不该是你想?”岑雾见岑见深角色转换的这么快,轻嗤一声,又将他推开,“你决定。”
岑见深弯眸浅笑:“好。那今晚留下来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岑雾本就无处可去,他方才还想着如何继续留在岑见深家中,如今见他这么上道,岑雾干脆顺势应了下来。
这样的机会可不多,能省他不少力气。
岑见深倒是留了些干净的衣物。见他进卧室拿衣服,岑雾也站起身。
不过短短几秒,岑雾便觉头脑晕眩,又有了些许恍惚。
“岑……”
岑雾刚要开口喊岑见深,便感觉自己身体一轻,毛绒再度压进了他的眼帘——十二点一到,他又变成了玩具熊。
岑雾在心里暗骂一声,他见岑见深拿着衣物从卧室走出,干脆心里一狠,挤开卫生间的门,直接躺进了盆里。
“暮霭?”岑见深出来后没有见到岑雾,不免有些狐疑,“走了?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低,保证屋内的人都能听见。岑雾没有动弹,他透过卫生间的门缝看向外面,见岑见深正拿着手机翻看,不知在向谁发送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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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嗡嗡——”
监控录像内的景象全部映入岑见深的眼中,他指尖在屏幕的毛绒熊上点了点,滑动进度条,后切屏到了消息回复页面。
[我被那个混蛋砸得骨裂了,赔偿金加十万。加上之前说好的价格,一共四十万。]
这点钱在岑见深眼里都不算什么。再加上他请的这个演员的确受了伤,岑见深便也很干脆地将钱给了他。
[放心,明天转你卡上。]
对面没再发信息。
岑见深关掉手机,他走去卫生间,刚一开门,便见到了躺在盆里的玩具熊。
数到十万,玩具熊里的灵魂就会苏醒。
呵……
这样骗小孩的把戏,岑见深觉得可笑至极。可偏偏如此离奇的事,就这样发生了。
岑雾……
岑见深心中泛起不知名的闷疼,混着难以言说的酸涩,不知是恨还是痛。
岑见深眨了两下发热的眼眸,他走进去,拿毛巾将毛绒熊身上的灰尘擦去。动作细致,小心谨慎,甚至最后用吹风机将它吹干,没让毛绒杂乱,影响了外观。
岑雾全程一动不动,直到最后岑见深将它又放进被窝盖好,他才转头悄悄看了他一眼。
这家伙……对熊都比对人温柔。
关灯之后,岑见深睡觉依旧安静。岑雾靠着他,不知是否是错觉,他又听到了一声虚幻的嗓音。
岑见深在他耳边说:“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三。”
*
岑雾在第二天逐渐掌握了自己变身的规律。进入早上六点,他只要开口说话,便会恢复人形,而夜晚十二点的闹铃一响,他又会再度恢复毛绒熊的形态。
这样诡异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和岑见深说,第二日岑见深问起,他只说自己有事,提前走了。
好在岑见深好糊弄,也没有深究。
约会的场地选在了世贸中心,除了电影院,那里还有一个新建的大型游乐场。
或许是因为岑见深之前也是在玩具城生活,这类游乐场地也一直都是他偏爱的地方。
岑雾本觉得自己年纪大了,玩不了。但见岑见深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