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雾喉结滚动,想到他那么多年都在暗暗唾弃自己的卑劣,而岑见深这个混账东西……坏心思竟然萌发的比他还要早。
“呵……”岑雾不自觉地感觉眼中酸涩,他像是想笑,最后扯了扯嘴角,竟然笑的比哭还难看。
“岑见深,明天你走了,我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。”岑雾低声呢喃着,他侧过脸庞,阖眸与岑见深紧密相贴,“你总不能……什么都不给我。”
这句话钻入岑见深的耳中,恍若巨石沉底,掀起万丈狂澜。
岑见深眼中也不自觉地泛起湿热,他笑着,吻岑雾的眼眸、鼻梁,又到他的唇瓣:“哥哥,以后的路还长,别这么悲观。嗯?”
岑雾眼眸细细颤抖着,他没再说话,只是张开唇缝,加深了他们之间的这个吻。
岑见深能感受到岑雾身体的紧绷。他似乎是对这种事情感到畏惧,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硬起,仿若许久以前负伤那般,做好了隐忍的准备。
岑见深轻叹一声,他指尖探入岑雾的口中,像是诱导:“哥哥,舔一舔。”
岑雾有些生涩,他抬眸看了岑见深一眼,见岑见深幽深的视线亦落在他身上,他不由得眸光沉了沉,又敛睫轻轻舔舐着他的指尖。
刚开始他还有些僵硬,后来逐渐像是无师自通,竟然还有了点小技巧。
岑见深见状眼眸微眯,他手指在岑雾舌尖按了按,岑雾便像是收到了指令,乖巧地退了出来。
……这种暗示,岑见深只在上辈子对岑雾做过。
这人脾气硬,身体更硬,岑见深那时便有意羞辱折磨他。不知用了多少个日夜,也不知用了多少手段,岑见深才把他这一身硬骨生生打折,将他慢慢调教出了一些技巧。
但他现在竟然也会。
在那一瞬间,岑见深耳中嗡鸣。他怔怔地看了岑雾几秒,蓦地明白了他之前为何那样说。
岑见深上一辈子恨他,曾无数次骂过他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