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可不是在孝敬爹,猪脑子。”沈慎往回走,“岑雾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你不会自己去看?我可是刚刚才把他转移到病房那边。”陆无冤嗤着,突然脚尖一转,整个人往沈慎身上撞了一下。
沈慎差点被他撞墙上,顿时怒斥道;“陆无冤!你脑子坏了?!”
“爽多了,竹竿子。”陆无冤朝沈慎做了个鬼脸,“多练练,瞧你菜成什么样了?以后你出事我可不管你。”
沈慎脸色阴晴不定,他看着陆无冤走远,按住墙壁缓缓站了起来。
“……莫名其妙。”
*
岑见深回去后吃了两块面包,又喝了一杯水,这才感觉身体的脱力感在慢慢消失。
岑雾中途醒了几次,后来或许是因为太过疲乏,没一会儿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岑见深直到晚上才回到病房那边去看他。岑雾那时已经醒了一段时间,他背靠着墙壁而坐,右腿被绷带绑着,正直直地放在床上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岑见深来到他身边,“这边没有其余的东西,暂时只能用绷带和木板给你绑上,可能会有些不舒服。”
岑雾嘴唇有些发白,他见到岑见深,将头靠在了他肩上:“……还好,没什么感觉。”
岑见深身形顿了顿,他指尖捏住岑雾的下巴,低声笑了:“怎么了?哥哥,做完手术就萎了。”
岑雾:“……”
“我看是你萎了还差不多,沈慎说你快晕外面了。”岑雾声音一秒变高,“以后这种费体力的事你就让沈慎干,让他多和你学学。他这么多年医术一点没长进,竟然还要你主刀,我看他也是个废物东西!”
岑见深:“……”
“沈叔叔在旁边也帮了我很多。我是不放心你,这才没让他插手,你可不能怪他。”岑见深嘴唇碰了碰岑雾的鼻尖,“知不知道?这样容易寒人心。”
岑雾:“……”
沈慎花着他的钱到处求医问学,最后学了个寂寞,这才是真的寒他心。
岑雾表情怪异,他看了岑见深一眼,后默了默,还是冷着脸道:“我知道,我也没真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