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复苏楼没有帮我。我的编号低,回去后也处在边缘位置,他们早就已经开始筛选新的替代品。”
沈慎闻言眉梢一挑:“那你的眼是怎么恢复的?”
“我会些医术,自己用药治好了一点。”岑见深开口道。
“你自己治好的?”沈慎闻言有几分诧异。
那样程度的眼伤,就算是用精密的仪器治疗,也要花费不少时间。而岑见深竟然仅仅是凭借一些药物和针法,就已经能让自己初步看清人的相貌。
这倒是稀奇。
“当然,副指挥给我的药也帮了我很多。”岑见深也没有忘记另一个人,他笑道,“之前副指挥给了我试用装,我用着效果也很好。”
靠在旁边放空的副指挥:“……”
“他?”沈慎听到这里眼神一变,也回头看了眼,“他给你什么药?”
他可不记得陆无冤会捣鼓什么医药,毕竟这家伙自己生病都要靠沈慎给他挂水喂药。
岑雾也觉得怪异,他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,定格在了陆无冤身上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岑见深口袋里还带着试用装的包装,他把药拿给沈慎,道,“我感觉还挺好的。”
沈慎刚看到那包装就大概猜到了大概,他又低头闻了闻里面的气味,更加确定了里面装的就是解毒药丸。
他面色怪异,正要开口,便见岑雾伸手把试用装给抢了过去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岑雾也低头翻看了几下,他眸色一凛,看向前方的眼神逐渐犀利,“陆无冤——”
陆无冤尴尬地扯唇笑了笑:“我这也是心疼小辈呀,我哪知道他真的被那啥了?就想着适当帮帮他……”
沈慎心里门儿清,他看热闹不嫌事大,又问岑见深道:“他是不是还收你钱了?”
岑见深默了默,点头。
“收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