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骨、肋骨、下颌、肺、腹部……
拳击场上的沉闷声落入岑见深耳中,自动转换成了他们受重创的身体部位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模糊黑影,慢慢听着,慢慢计算着他们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阈值,直到听到安泉从外面回来的声音。
安泉下午想必是赢得了团队赛,他说话时声音明显,毫不遮掩地向周围人炫耀他刚得的金牌:“这次没碰到什么强劲的对手,暮霭,我还挺想和你打一局呢。”
暮霭……
岑见深听到他的名字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“有机会再一起。”岑雾声音也带着笑。
“你大忙人啊,总是看不到你人影。”安泉说了两句,刻意压低声音,“不过啊,之前你和我说的事,他答应了。就约在今晚九点,去他房间。”
“定了?”
“那当然了,你和我说完,我就去找他了。”安泉理所当然道,“但我提前告诉你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