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观澜笑了声。
这个满身是刺的红炮仗总是嘴比身体硬,以前他们在一起时时间太少,顾显逐也很少会朝纪观澜说些坦白的话。直到五年后重逢,纪观澜也很少会听见顾显逐说这些。
……这会儿倒是愿意躺下身体,朝他露出柔软脆弱的肚皮了。
纪观澜像是感到愉悦,将硬币再度推回。
“你以后还会回大海吗?”
“会。”纪观澜道,“但以后都会带着你。”
顾显逐哼了声,把硬币推回。
“你怎么想我的?说一说具体措施。”
顾显逐:“……”
他指尖蜷缩,道:“我经常去海边。那个大海螺我也一直留着,晚上,我就和它说一些话……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,但我就是一直想说。有时候做梦也会梦到你,梦到你后宫扩建,又纳了一群美人鱼,我恨不得把你掐死……”
顾显逐本来声音还算平稳,后想到那些破事,怒气又堆着跑了上来。他声音越来越阴沉,直到最后脚被踩了一下,他才后知后觉,看向对面。
纪观澜撑着下巴,他金瞳内情绪沉沉,也正一动不动地看着顾显逐。
顾显逐牙尖咬了下自己口中的软肉,他没再多说,只是拿过桌上的红酒,一饮而尽,后偏头道:“……反正太多了,说不过来。”
纪观澜低了低眼睫。
硬币继续在桌面滑动,停住。
“你之前说,你今年已经三百四十二岁了,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会的抽烟?”
“进入盛鹰后,秦霄带我抽的,有时候应酬也需要。”
“人鱼的寿命有多长?”
“我不清楚。千年万年,应该都是有的。”
“我是不
纪观澜笑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