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观澜对他这种虚张声势的行为都是直接无视,他手指顺势按住顾显逐的软舌,作势要往下按。
顾显逐眼神一颤,又连忙把他推了出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顾显逐嗓子也哑。
“你的喉咙太浅了,明天给你买两盒润喉糖。”纪观澜说着,手掌按在顾显逐的肚子上,语气不明,“不过,也算是……”
顾显逐整个脸庞瞬间红了一大片,他偏过头,小声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纪观澜也笑了两声,他轻轻啄吻着顾显逐的嘴唇,却又在顾显逐想要回吻时迅速移开。
顾显逐顿时有几分恼怒,他不解气地咬了咬纪观澜的嘴唇,整个身体都往他身上压。
“我看你明天是真不想去考了。”纪观澜勾住顾显逐的衣领,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,“去睡觉,听到没有?”
顾显逐仰头:“那你呢?”
“我去洗澡。”
顾显逐:“……”
“快点……都快凌晨一点了。”纪观澜拖住语调,无奈道,“你真是我祖宗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让你再装爹。”顾显逐倒是毫无负罪感,他说了一句,似乎意识到纪观澜要打他,立刻从床上跑了下去。
纪观澜嗤了声:“有种你下次别跑。”
顾显逐不理他,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走去了外面的浴室。
纪观澜等顾显逐刷完牙才拿着衣服进浴室。
浴缸里面的水已经被放满,纪观澜躺里面泡了十几分钟,都用沐浴露擦洗干净。
等到他再度换了套睡衣出来,顾显逐已经躺床上睡着了。
纪观澜擦着头发,站在门口处无声看了那里几十秒。顾显逐呼吸平稳,他裹着被褥躺在那里,身影早已与看不见的黑色融为一体。
后来擦干头发,纪观澜也觉得疲倦。他关上房门,掀开被褥躺床上,依旧睡在了之前靠近墙壁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