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观澜比他灵活,他往后一仰,扣着顾显逐的后颈就把他按在了自己大腿处。

那个录音他非但不关,反而放大音量摆在了顾显逐耳边。

“敢做不敢认,还好我有证据。”纪观澜稳如老狗,“你认不认?你认不认?”

“……打错人了!喊错了!”顾显逐挣扎了几下,头又被纪观澜按了下去。

顾显逐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一口咬住纪观澜的睡裤,以至于后面的声音都被他整个咽下。

好在他没有咬到纪观澜的大腿肉,纪观澜也不疼。

又逼着顾显逐听了三四分钟后,纪观澜感觉顾显逐埋在他腿上的呼吸渐沉,他身体的挣扎也缓了下去。

顾显逐低下头去看,见顾显逐眼眶仍红着,他那一双黑黝黝的眼睛裹了水汽,却依旧硬气地看着他。

“呵……”纪观澜总算把手机关掉,他把顾显逐扛到肩上,照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,“的确不是你爹。下次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给你安个大喇叭挂脖子上。”

这一巴掌不轻,打得顾显逐闷哼了一声。

他只觉得自己双腿发麻,火烧头脑,让他恨不得快点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“你听到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