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显逐闻言面色一愣:“什么?”

“愿不愿意,随便你。”纪观澜神情倒是平常,“我也可以现在就给你我的回答。”

顾显逐脑神经骤然绷紧,他头脑混乱几秒,快步走了过去,要跪下。

“单膝跪。”纪观澜视线从顾显逐腿上扫过,“左腿跪。”

顾显逐也不知纪观澜是何用意,但他脊背绷紧,还是按照纪观澜的要求单膝跪在了地面。

纪观澜像是对顾显逐这副听话的模样感到满意,他指尖在浴缸的边缘处点了点,把另一只手伸到了顾显逐面前。

“亲我。”

顾显逐眸光停滞。

落入他眼帘的这只手掌瓷白,仿若由上好的骨瓷烧制而成,皮肤肉眼可见的光滑细腻。

顾显逐目光定格在上,眼睫微敛间,他只觉纪观澜手背处的淡青色血管脉络也是若隐若现,如今裹上一层未散的凉水,更显温润。

纪观澜等了一段时间,他见顾显逐毫无反应,眉头一蹙,立刻就要把手抽回去。

动作回收间,顾显逐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纪观澜眼尾稍稍挑起。

他看向顾显逐,见顾显逐也正隔着额前细碎的红发也看向他。他眼神直勾勾的,像是海底的某类总

顾显逐闻言面色一愣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