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观澜也叹气一声,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,这个阶段很重要,真的不能再让他……”
李国政又絮絮叨叨说了将近二十分钟。纪观澜前半段还在认真听,后来他听着听着又开始神游,整个人昏昏欲睡。
好在李国政在中途接了一个电话,学校那边似乎有事找他,李国政见状便只能提前终止和纪观澜的谈话。
“……如果他能说出原因是最好的,如果不能,你要做好他再受处分的准备。”
纪观澜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,随后,他便听到对面通话挂断的动静。
房间内重新归于平静,只有浴室里还时不时流出水流的哗哗声。
纪观澜用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眸。
……一天给他制造一件不能睡觉的烂事,顾显逐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。
纪观澜呼出一口气,他起身把之前买来的鱼和肉煮了,盖上锅盖,又走去了浴室边。
那里面的水声依旧哗哗。
“哎。”纪观澜敲了两下浴室的隔离门,“一个小时了,你是国王还是流浪汉?水不要我钱啊?赶紧滚出来让我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