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不是他?
谢玦头脑混乱,他一面有些害怕被旁人发现,一面又希望被沈傲发现。如今这个贼什么东西也没留下,倒是让他心烦意乱。
谢玦犹豫片刻,走去了沈傲门前,压低声音道:“……师父。”
沈傲正翘着腿坐里面看古籍,他闻言抬了抬眼眸,没把门打开。
“何事?”
这声音倒是显得冷漠与疏离。
谢玦抿了下嘴角,道:“师父,弟子最近丢了东西,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?”
“没有。”沈傲隔着门脸不红心不跳,“许是被水鬼偷了吧。什么东西?”
谢玦:“……”
“没什么……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谢玦默了默,“师父身体好点了吗?我最近都没有见到你。”
“哼……有你这个孽障在,我是好不了的。”
谢玦:“……”
他小声央求道:“师父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不要这样……若是如此,我明日便去下山领罚,我让沉檀长老掌刑……”
他还未说完,眼前的那扇门便骤然打开。
沈傲穿着一身素衣站在门口,他满头乌丝披散,混着自在阁外若隐若现的斑驳树影,倒显得他那一张脸庞有些瘦削与阴沉。
“师父。”谢玦眼睫颤了颤,声音泛哑。
“你若是如此做,便不要再认我为师了。”沈傲语气莫名,“反正你如今主意多,也不用再考虑我了。”
谢玦一愣:“师父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你一直不理我,我觉得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难道不是你的错?分明就是你的错。”沈傲卷起书籍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你错哪儿?”
谢玦: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“你倒是会胡说八道。”沈傲见状勾了下唇角,“给我滚回去继续想。”
他语罢将门关上,没再给谢玦解释的机会。
谢玦这小子就是个犟种,沈傲若是这次不给他治的服服帖帖的,恐怕他下次还会出现那样神经的举动。
假扮苏延川来搞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