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湘橙看了眼赵后的模样,这画中的女子眉眼温和,和谢瞻相貌就八分相似。当然,她也和现代的江让母亲,尤其相近。
“行,有这幅画像就够了。”
梁湘橙语罢将画像收起来,交给肆兔,并让他把找个机会潜入将军府,将这幅画藏进盛渊书房当中。
“事成之后,回来拿你的信物。陛下已经给永安王捎了口信,那边自有人接应你。”
肆兔听闻这事顿时来了精神,他忙道:“娘娘放心,属下定当完成任务。”
他语罢,快速从大殿离开,潜入了外面的无边夜色中。
梁湘橙看着他的身影消失,这才将门关上:“陛下?”
谢瞻正坐在他的梳妆桌前,有意无意地翻弄他的首饰盒。
梁湘橙走过去,见这首饰盒的金钗银钗都被他翻了一遍。
“你哪儿来这么多的首饰?”谢瞻拿了几个点翠的小发钗出来,语气状似平淡,“这可不是朕赏你的。”
“这都是靳厌的。”梁湘橙见状笑了一声,“她说她现在也用不着这些了,全都送给我当做了嫁妆。”
“哼……她倒是大方。”谢瞻看着这首饰盒里的东西,又想起了自己送给梁湘橙的那个凤鸾金玉钗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好。
但谢瞻转念一想,梁湘橙现在已经到了古代,就算问他,那现代的凤钗也拿不过来了。
谢瞻不免有些可惜。
他总不好再去把郦掷娘娘的墓挖了,拿人家的金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