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嫁给你。”时冕弯起眼眸,拖长语调小声喊他道,“老公。”
。
不一会儿就刺激得他头脑发麻。
时冕这个……不要脸的。
陆砚辞环住时冕的脖颈,有些恼怒地咬住了时冕的腺体。时冕仿佛完全没有感知,直到陆砚辞承受不住,自己主动松了口。
屋内全是奶糖味,里面只充斥着一种信息素的气息。
陆砚辞额角堆积起细小的汗珠,他抱紧时冕的身躯,突然听到空气中一声嘀嘀声响。
随后他脖颈处紧绷的皮肤一松,那个抑制环被时冕单手取了下来。
“……不行!”陆砚辞猛地清醒过来,他伸手要去抢,时冕却手腕一转,当着陆砚辞的面把抑制环扔到了门口。
沉重的一声砸地声响,陆砚辞血液冷下,立刻捂住了自己脖颈后的腺体。
“拿回来……我戴着。”陆砚辞还未说完,便难以发声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味道吗?”时冕顺着陆砚辞的动作将掌心盖在了他的手背上,他没有拿开,而是让陆砚辞仰头,自己去嗅空气中的气味。
还能是什么味道……一股臭味。
陆砚辞心里酸涩胀开,他下意识就要抗拒逃走。时冕掐紧他的腰身,扣着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压在了床铺上。
“我闻到了。”时冕亲吻他的耳垂,他感受到陆砚辞逐渐紧张的身躯,开口道,“是橙子味。”
陆砚辞一愣。
……橙子味?
“你高兴的时候,满屋都是蔷薇花香。那是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