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老虎正悬在头顶,晒得水稻田冒起白花花的热气。
林江野握着镰刀的手紧了紧,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白痕,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周围。
“在看什么,小心别伤到手。”顾思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轻微的喘息。
他弯着腰将割下的稻穗整整齐齐码在身后,穗尖朝同一个方向,修剪得利落整齐。
“没看什么啊。”
林江野心不在焉的收回目光,刀刃贴着地皮猛力一割,稻秆倒是断了,却带起一大块泥,糊了自己半条裤腿。
“别跟自己较劲。”顾思礼直起身,用袖口擦汗时,忍不住咳了好几下。
林江野刚要开口让他休息一会,就被田埂上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顾知青——”
乔晚秋拎着个印着红牡丹的布包,踩着田埂上的青草矜持走来。
林江野皱了皱眉,却没说话,继续着手中的动作,懒得去看这个女人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莫名其妙不
秋老虎正悬在头顶,晒得水稻田冒起白花花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