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澜在旁边偷偷扯住林景峥的衣袖,疯狂摇头,“峥峥算啦,不麻烦人家。”
她可不想让白际洲帮忙按摩,光是想想那场景,她就浑身不自在。
白际洲看到她这副抗拒的样子,心里更不爽了,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“澜澜,身体不舒服不能拖。”林景峥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放心,然后神色认真地对白际洲说,“她训练后浑身肌肉酸胀,能不能帮她按按摩?”
“我?”白际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“你觉得我白际洲的手,是用来给人按摩的?”
他的手指修长干净,骨节分明。
是用来调配世界上最顶尖的药剂,拯救无数生命的,怎么能用来做这种“粗活”?
更重要的是——
“我老婆不会允许我随便触碰别的雌性。”
他语气坚定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这几天,他已经很“可耻”了。
总是不自觉地把宁澜和他心心念念的老婆联系起来。
老婆一定是生气了,才一直不肯出现在他的梦境里。
“你有老婆?”宁澜震惊地睁大了眼睛。
这个消息太意外了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“老婆”这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来,她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熟悉感。
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林景峥连忙为她解释,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他一直……”
白际洲的妄想症也是人尽皆知的地步,卢西恩瞬间明白,忍不住笑出声。
白际洲被戳中痛处,脸色更难看了,态度也愈发强硬,“想让我按摩?不可能!”
宁澜心里其实也不愿意找白际洲,但系统的倒计时已经不足半小时。
脑海里不断响起提示:【宿主,这是激活精神力的唯一机会,错过就没了!】
情急之下,她突然上前一步,轻轻扯了扯白际洲的衣袖。
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搭在上面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:“理事长大人,我知道为难你了。”
“看在我之前在医药学部打过杂的份上,你指导一下也行,让林景峥帮我按,不会脏了你的手的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几分委屈,眼神湿漉漉的。
白际洲的身体瞬间僵住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漏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