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好好用用心,看看钟山那边的两处山匪,还有没有指望拿下,不然你报上来的那些抚恤什么的,老夫也没脸给你去要!”
周原点头赔笑,心里却将谭稹这老阴逼骂了个狗血淋头:
这老家伙的言下之意,就是那些抚恤赏功钱,他是要先吃上一大截的了,甚至他不开心的话,一个子儿都不漏下来,也是他周原活该了。
擦!幸亏没有帮你这老阴逼做事,不然亏得裤衩都要赔进去!
当然了,谭稹留在江宁,也并非是一无是处的,至少在知道今日东城水门处的事情后,当即就对周原下了指令:
这江东之地,只要他谭大佬一日未走,那他谭大佬就是这江东的天!谁他娘的敢对他不敬,那都是在找死!
“你小子,在北山吃了瘪,胆子也小了这么多?记住了,下次再碰到这些个肮脏畜生,直接给老夫宰了就是!老夫还没走呢,就敢这么嚣张?”
“大人教训得是!”周原不动声色的应下,起身后朝着一旁帮着敲边鼓的王丛递过去感激的一眼,别的不说,等会儿一两百两的谢礼那是必须要自觉送过去的。
谭稹对那些事都没有什么兴趣,相反他反而对姚平仲在北山下的几场败仗兴致满满,这会也让周原走到他身边,笑着道:
“恩,现在你跟老夫好生说说,那姚小子在北山之下,是如何撞得满头包,是如何被那曹雄坑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,
记住啊,可不许为了让老夫开心,就夸大其词!哈哈哈哈!”
周原与王丛对视一眼,也是哈哈大笑,也是让人将北山的简略沙盘抬来,就在这衙堂之上,为谭大佬的兴致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,到最后将谭稹都逗得比自己领兵攻下了北山还要开心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