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政烨猛地看向舱外。白素已站在那里，脸色苍白，气息微弱。

“感觉如何？”白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“死不了。”蔡政烨的声音沙哑干涩，他迫不及待地追问，甚至顾不上礼节，“阿月呢？那个和我一起的女孩，她在哪里？”

白素沉默了一下，这个短暂的停顿让蔡政烨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我们未能找到她。”白素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，“‘零’的小队在地宫彻底崩塌前进行了最大范围的搜救和扫描。只找到了昏迷的王大宝、气息近乎湮灭的幽魂道人，以及那些被救下的少女。但……没有发现阿月姑娘的踪迹。”

没有踪迹？！

蔡政烨如遭雷击，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地宫崩塌，煞气爆发，连幽魂道人都只剩半条命，阿月她……一个几乎不懂战斗的少女……

“不可能！”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，“她当时就在我身边！她一定还在那里！必须再去找！”他激动地试图起身，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全身经脉的刺痛，让他再次重重跌回修复液里。

“冷静，蔡政烨。”白素的声音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，“我们没有找到尸体，这就是希望。地宫结构复杂，连接着未知的地下暗河和古老通道。或许，她在最后关头被卷入了其他地方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‘零’已经动用了巡夜人在缅北及周边区域的所有情报网络，秘密搜寻阿月姑娘的下落。但目前……尚无确切消息。”

尚无消息……

蔡政烨闭上了眼睛，巨大的无力感和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答应过要带她找到阿婆，要护她周全，可最终……他却连她在哪里是生是死都不知道！

是他……又连累了她。

“地脉罗盘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中抽离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