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已经签下天价赞助合同的国际品牌,纷纷打来电话,言辞激烈地表示,如果GVM不能立刻澄清这次的“学术欺诈丑闻”,他们将单方面撕毁合同,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!
GVM集团总部,维克多·哈特曼的办公室里。
“完了!夏总!这次真的要完了!”
维克多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焦躁地来回踱步,他双眼通红,将一份最新的舆论监控报告,重重地拍在夏婉晴的办公桌上。
“全球超过三百家主流媒体,都在转发克莱门特的那篇文章!我们的节目,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!”
“公关部已经快疯了!所有的澄清声明发出去,都石沉大海,反而被嘲讽是‘死不悔改’!”
夏婉晴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负面标题,感觉自己的心脏,正被一只无形的手,越攥越紧。
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拨通了苏哲的内线电话。
“我在编曲室。”苏哲的声音,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夏婉晴冲到编曲室门口,透过隔音玻璃,她看到了那个男人。
他正戴着耳机,安静地坐在调音台前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,专注地调整着某个音轨的参数。
仿佛外界那场足以将GVM集团吞噬的惊涛骇浪,与他所在的这个小世界,完全无关。
夏婉晴推门而入,将一份危机报告递到他面前。
“苏哲,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整个学术界都在声讨你,我们的赞助商要撤资了,你到底有没有应对方案?”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,因为极度焦虑而产生的颤抖。
苏哲缓缓摘下耳机。
他没有看那份报告,只是抬头,看着自己妻子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。
他没有解释,也没有辩驳。
他只是笑了笑,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,说了一句让夏婉晴和跟在身后的维克多,都彻底愣在当场的话。
“别急。”
“让他们再骂一会儿。”
“风,就快要吹了。”
苏哲这句轻描淡写,却充满了某种神秘预言般的话语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夏婉晴和维克多·哈特曼的心中,激起了无法平息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