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监测仪指示灯频率的微妙变化，像一根冰冷的针，刺破了技术答辩成功带来的短暂轻松。王成的目光死死锁住那闪烁的光点，大脑中的“超维计算”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，试图解析这非正常闪烁背后可能蕴含的信息。

是警告？是某种状态更新？还是……一种他尚未理解的通讯尝试？观察者留下的装置，其运作逻辑远超当前人类的科技树，他无法准确解读，只能将其标记为“高度异常，持续观察”。

苏小雅也注意到了王成凝重的神色和他目光的焦点。她顺着看去，注意到了那台仪器指示灯的变化。“它……一直这样？”她问道，声音里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探究欲。

“不。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频率。”王成没有隐瞒，“我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苏小雅若有所思，但没有再追问。她似乎已经接受了王成身边存在某些“非传统”因素的事实。

暂时将监测仪的异动归档，王成将注意力转回现实事务。技术答辩的成功效应开始显现。第二天下午，李明就发来了激动人心的消息——客户正式确认了订单，并且基于对新技术方案的信心，预付款比例有所提高！这意味着“芯辰微电子”的现金流危机将得到极大缓解，王成的过桥贷款风险也大幅降低。

“王先生，太感谢您了！还有那位远程顾问……真是神了！”李明在加密通讯中难掩兴奋，“没有那位顾问的关键提示，我们恐怕很难过关。”

“这是团队努力的结果。”王成平静回应，“接下来是具体的实施阶段，确保技术方案完美落地是关键。远程顾问会继续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。”

“明白！我们一定全力以赴！”

结束与李明的通话，王成看向坐在工作站前的苏小雅。她似乎也通过后台监控看到了客户确认订单的消息，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敲击键盘的节奏明显轻快了一些。

“订单确认了。”王成说道，“你的技术，为他们赢得了机会。”

苏小雅“嗯”了一声，过了几秒，才低声补充了一句：“他们的工程师……基础还不错。”

这几乎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。王成知道，这次成功的合作，不仅解决了“芯辰微电子”的危机，更重要的是，让苏小雅体验到了技术价值在现实中得到认可的成就感，以及有限度团队协作的有效性。

借着这股势头，王成决定推动关系的进一步发展。他走到苏小雅旁边，拉过一张椅子坐下，神情变得正式。

“苏小姐，”他用了比较正式的称呼，“‘芯辰微电子’的项目证明了我的判断，你的能力在合适的平台上能创造巨大价值。而你所面临的潜在威胁，也证明独自应对的局限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