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桃叶走到床边的木桌坐下,童磨也乖乖跟过去坐在她旁边面对着她,呼吸放的很轻。
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。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童磨却有些后悔了。
或许自己不应该勾起白鸟的伤心事,可他又实在想知道为什么白鸟会如此抗拒将他转化这件事。
不止如此,知晓更多白鸟的往事是否意味着他们的距离更近一步?
童磨已经开始在心里组织语言,好一会儿能够第一时间安慰鹤见桃叶。
桌上烛火跳动的光芒落在鹤见桃叶脸上,明灭间,把她眼底的沉静衬得愈发清晰。
“那是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了。”
几百年过去,她早已忘却了当时是什么感觉。
只记得那时的她比起被指责的心痛,不解要来得更多。
————
瑟维尔带她游走在上流社会里,那里的每个人都举着酒杯,在夜晚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。
他们大多数都是贵族,瑟维尔也是。
他用了些手段获得了一些房产和地皮,套用了一个身份,成为了贵族们都想拉拢的贵族。
这些贵族只看权利和财产,拉拢人才是正事,对于身份的真实性不会过于追究。
起码在那段时间,鹤见桃叶一直扮演着这样的身份。
那些贵族要的从来不止财富,他们握着权力,享受着锦衣玉食,却还不满足,总想着能永远攥着这份快活。
悠久的历史里,血族的传说早被传得玄之又玄,还有不死魔女、残暴狼人的故事。
虚虚实实,勾得人心里发痒。
那些贵族因此把这些传说当成救命稻草。
开始绞尽脑汁寻找这些生物,又自己琢磨着炼药、研究,试图想避开疾病,甚至......求得长生不老。
鹤见桃叶最初的三观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的根。
于“人类”这个词,在她心里有了第一个标签——追求永生、不知满足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