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林晚星就醒了。

身侧的人还在熟睡，苏文彦的长发散在枕头上，侧脸埋在锦被里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，像只贪睡的猫。他的睫毛很长，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，呼吸均匀而绵长，显然是累坏了。

林晚星放轻动作，悄悄起身，不想吵醒他。

红烛早已燃尽，只留下半截烛芯，帐外的天光透过窗纸照进来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。她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，清新的空气涌进来，混着巷口包子铺的香气，瞬间驱散了残留的暧昧。

“小姐，您醒了？”春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带着笑意。

“嗯，小声点，文彦还在睡。”林晚星打开门，接过她手里的铜盆，“水热吗？”

“刚烧的，正好洗漱。”春桃挤眉弄眼地笑，“昨晚……没吵着您吧？”

林晚星的脸颊微红，轻轻拍了她一下：“小孩子家懂什么，去把早饭端来，清淡点的。”

“知道啦！”春桃笑着跑开了。

林晚星简单洗漱后，坐在梳妆台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——眼底带着一丝倦意，却难掩容光焕发，颈间还有几点淡淡的红痕，是昨夜留下的印记。她伸手抚过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正梳着头发，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她回头，只见苏文彦坐在床边，揉着眼睛，显然是醒了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，月白色的中衣松垮地挂在身上，露出一边肩膀，上面也有几点红痕，和她颈间的遥相呼应。

“醒了？”林晚星放下梳子，走过去扶他，“怎么不多睡会儿？”

“你不在，睡不着。”他小声说，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，却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，像在确认她的存在。

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扶着他坐回床上，又给他盖好被子：“外面凉，再躺会儿，早饭马上就来。”

他却摇摇头，拉着她的手不放：“陪我坐会儿。”

两人并肩坐在床边，谁也没说话，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。晨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，温暖而宁静，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。

早饭是小米粥、蒸蛋羹和几样爽口的小菜，都是苏文彦爱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