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老邻居们也都来了,八十岁的何大清坐在酒店的休息区,头发花白,精神矍铄,拉着身边的阎埠贵,笑着问道:“老阎,孩子都挺好的?”
阎埠贵满脸堆笑,连连点头:“都挺好的,都挺好的。除了解放在西双版纳忙生意外,其他三个孩子都在柱子的公司里做事,安稳又体面。这次真得谢谢你,老爷子,多亏了你替我美言,否则解成和解娣根本进不去柱子的公司,哪有现在的好日子。”
阎埠贵一辈子精于算计,到老了才明白,跟着傻柱才有出路,如今几个孩子都有了好归宿,他心里对何大清和傻柱充满了感激。
一旁的王大爷也连忙凑过来,陪着笑脸说道:“老爷子,您培养得好啊!柱子有本事,心地又好,整个南锣鼓巷都跟着沾光,家家户户的日子都比以前好过太多了。”
几人正聊着天,突然看见一个保安拿着对讲机,神色匆匆地快步走到傻柱身边,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傻柱听完汇报,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转头对身边的娄晓娥,语气低沉地说道:“许大茂和夏润来了,跪在酒店外忏悔,嘴里说着当年的错事。我猜多半是李衙内搞的鬼,想在何晓的婚礼上闹事,给我难堪。”
娄晓娥一听,当即脸色大变,又急又气,指着傻柱就骂:“花花轿子众人抬,你偏要得罪那些有权有势的人,简直是自不量力、蚂蚁撼树!要是把何晓、秋润的婚事搞砸了,让孩子们在亲友面前丢尽脸面,我当场就砸烂你的狗头!”
娄晓娥一辈子好强,最看重脸面,何晓的婚礼是家里的头等大事,绝不能出任何岔子,此刻得知该杀的前夫许大茂来闹事,还是因为傻柱得罪了李衙内,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傻柱看着娄晓娥发火,只能苦笑着安抚:“你别着急,事情没那么糟。希望饲料背后的金主就是李衙内,他这是想借许大茂恶心我。
“你让人把许大茂和槐花请到一个房间里,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别让他们在外面闹事。咱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看看在场宾客们的反应,谁真心相待,谁趋炎附势,一目了然,也能决定以后这些人,咱们要不要深交。”
傻柱心里早有盘算,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,看似是麻烦,实则也是一块试金石,能看清身边人的真心,比起一场完美的婚礼,这反而更有价值。
娄晓娥听了傻柱的话,心里的气消了几分,却依旧瞪了他一眼,转身去安排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