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拍了结婚登记照片后,宋渠只要送她回家,就会搬走一些东西。
他就这样蚂蚁搬家地帮她挪了窝,还很贴心地问她,需不需要帮她归置行李。
她完全不介意这个,巴不得所有的家务都有人抢着做,果断点头答应并化身夸夸团固化某人的正向行为......
集体婚礼在军区礼堂举行,礼堂外面挂着一条很显眼的横幅:革命伴侣,红心向党。
礼堂的正中间是主席像,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舞台下,到处都扎着红绸,瞧着很是喜庆热闹。
等她看到参加集体婚礼的女同志时,半提着的心彻底放松了。
因着她知道特殊时期,某些时候难免会有些思虑过多,甚至从当下来说“矫枉过正”。
比如红色衣服,虽说她理智思考认为婚礼不让穿红色不太可能,但实际行动还是用白衬衫过渡了下,她怕万一别人都穿列宁装啥的她岂不是显眼包了。
这会一看,男同志都穿着军装,女同志大多都穿着一身红色。
有红色双排扣军便服、工装式红色套装、红色印花罩衫配红裙子、长袖红色连衣裙,而且是各种红色......
还真有位女同志穿了红色旗袍,不过她细看了两眼觉得人家穿得也不算是旗袍,虽说领口和盘扣像,但没有腰身,宽松如直筒,也没有开衩,算是立领长衫吧!
他们先去签了到,领到了两朵大红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