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安十岁那年,在老宅阁楼的樟木箱里,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皮质日记。
箱子是母亲念琛特意留着的,里面装满了外公外婆的旧物——一件洗得发白的米白色针织衫,针脚细密,袖口还缝着一小块同色系的补丁;一枚样式简单的银质书签,边缘被摩挲得发亮;还有这本日记,封面已经有些磨损,上面用钢笔写着“晚卿”二字,字迹娟秀。
“妈妈,这是外婆的日记吗?”
傅承安捧着日记跑下楼,眼睛亮晶晶的。他听母亲讲过无数次外公外婆的故事,那些关于爱与守护、伤痛与救赎的情节,早已在他心里扎了根。
念琛正在院子里修剪桂花枝,闻言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儿子手中的日记,眼神渐渐柔和下来:
“是啊,这是你外婆年轻时写的。”
她放下剪刀,走过去轻轻接过日记,指尖拂过封面的字迹,仿佛触到了母亲当年的温度。
晚饭过后,念琛坐在暖炉旁,翻开了日记。傅承安依偎在她身边,丈夫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安静地陪着他们。
日记的第一页,字迹带着几分青涩:
“今天,我遇见了一个很冷漠的男人。他叫傅斯年,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。为了给养母还债,我不得不留在他身边,做他名义上的‘金丝雀’。他对我很不好,说话很刻薄,可我总觉得,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。”
傅承安小声问道:
“妈妈,外公那时候为什么对外婆那么坏呀?”
念琛摸了摸儿子的头,轻声解释:
“因为你外公那时候心里装满了仇恨和创伤,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,只能用冷漠来伪装自己。他以为你外婆是仇人的女儿,所以才会那样对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