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石破岳和墨千机:“石兄,千机,你们伤势虽重,但根基尚在,尝试引导此地残存的稀薄灵气,能恢复一分是一分。”
他又看向月无漪:“无漪,你的魂伤最麻烦,尽量静养,感知外界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红苓身上,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:“你……业火本源受损,寻常方法无用。试着沟通你体内残存的那一丝火种,哪怕只能引动一丝火星,也可能成为关键。”
红苓迎着他的目光,灰败的眼中终于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。她点了点头,闭上眼,开始艰难地内视,寻找那几乎熄灭的本源。
云疏自己也沉下心神,不顾星脉撕裂的痛楚,全力催动太初星髓那微弱的力量,如同最耐心的工匠,一点点修复着体内的创伤。同时,他分出一丝心神,透过石室的缝隙,警惕地感知着外界的动静。
远处传来的咆哮和轰鸣声越来越近,仿佛死神的脚步声。
石室内,无人说话,只有沉重的呼吸和能量在破损躯体内艰难流转的微弱波动。
残兵败将,困守孤室。
希望渺茫,如同风中残烛。
但他们还活着,还在挣扎。
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逆命之火,便未曾彻底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