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是吃醋了。
他趁苏悦不备,上前一步将人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悦悦这是在吃醋?”
“是又怎样?”苏悦赌气般别过脸,却没推开他。
这般干脆利落的承认,倒叫云珏愣了一瞬:“悦悦的心眼怕是比针尖还要小些。”
苏悦立刻嘟起嘴,气鼓鼓道:“在我这儿你想都别想,我压根就没那心眼子!”
云珏轻轻将苏悦扳过来,指腹细细摩挲着她板起的脸颊,声音放得极柔:“悦悦还信不过我?别说一个襄南公主,便是天上仙女下凡,在我眼里,也不及你一分一毫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苏悦轻哼一声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“是不是油嘴滑舌,你尝尝便知。”云珏说着,俯身便吻了下去。
苏悦被他吻得失了神。
这个男人,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。
这吻里的柔情蜜意,将这段日子积压的思念和牵挂,都揉了进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二人才气息不稳地分开,额角相抵。
苏悦腿一软,顺势跌坐在秋千椅上。
云珏跟着坐下,将她重新揽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。
他忽然开口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名分?”
苏悦一愣,差点从秋千上滑下去:“你一个大男人,找我要名分?”
云珏把头一歪,抵着她头,竟有些委屈:“你不给我名分,我怎么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登丞相府的门?总不能一直做偷偷摸摸的事吧?”
“你的婚事,难道自己做得了主?”
“做不做得主,我都要让全天下知道,我云珏是你苏悦的人。”云珏说得坦荡,“这样一来,既没人敢打你的主意,也没人敢再给我塞什么公主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苏悦笑出声来。
见过颠倒黑白的,没见过这么颠倒的,哪有男人上赶着要名分的?
她故意逗他:“我可没说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怎么不是?”云珏急了,拉开衣领,露出颈侧,“你在这里留的印记,还不算数?”
苏悦凑过去一看,哪里还有印子?
她笑得前仰后合:“你自己看看,那印子早消了。”
云珏却不慌,反而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:“谁说它们消了?它们可都刻进这里了。苏悦,你永远也磨灭不了。”
苏悦的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这算土味情话吗?
可偏偏,她就吃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