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霍阳缓缓起身,“赵大人,我吃饱了,这就回去休息了,今夜别再送人来了,不要猜测我的用意,单纯的字面意思,明白?”
赵开民看着霍阳的神情,“明白了大人......”
看着霍阳离去的背影,赵开民松了一口气,刚刚霍阳的眼神阴沉的可怕,险些让赵开民当即瘫坐下来。
霍阳回到房间,确定四下无人后,便独自离开赵府,向着镇上最穷的地方走去。
赵开民辗转反侧,回忆着霍阳当时的话,随即急忙起身。
“今夜别送人,是因为之前的都是庸脂俗粉还是......真不让送了?”
正当赵开民犹豫之际,只见一风韵犹存的女子推门进来,衣不蔽体地瘫软在赵开民身上。
“大人,您真舍得将奴家送过去陪那少年公子吗?”
“他的癖好有些特殊,老夫认为,可能只有你能拿捏住他,切记,他和你之前遇到的男人都不太一样。”
女人妩媚一笑,“比大人你还生猛吗?”
赵开民眉头紧皱,“我没开玩笑,只有你能撬开他的嘴,不用有所保留,这小子常年待在京城,什么没见过,就看你的了!”
“嘁。”女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,“京城怎么了,奴家会的花样多着呢,只要上了他的床,我保证他明天站不起来!”
“就看你的了,去吧......”赵开民沉声说道,“我还就不信了,连这么个黄口小儿我都拿不下来,这么多年白活了!”
“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着顺手啊。”霍阳感叹道,“这个味道......应该就是这里了。”
霍阳从房檐上跳了下来,随即敲响面前破烂的木门。
咚咚咚——
“谁啊,这么晚了?”
熟悉的声音在霍阳耳畔响起,“没错,是这个声音。”
急促的脚步声自门内响起,霍阳一脸期待的眼神,静等着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。
吱嘎——
“你好呀,又见面了。”
“怎么是你,狗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