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富贵上前，“他们都是无辜的，求求你，救救他们，如果是霍阳的话......”

白小阳苦笑一声，“你也明白，如果是霍阳的话，他一定会救，但是我的话......还真说不好了。”

沈游眉头微皱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白小阳，“前辈，你是不愿意救还是不能救？”

白小阳笑了笑，“黑市领袖果然不是瞎选的，沈游是吧，你的确问在点子上了。”

“所以，前辈你的回答是......”

白小阳眉头微皱，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救。”

“这叫什么话！”杨富贵激动问道，“这么说的话，你就是能救，为什么不......”

话音未落，白小阳上前一步，眼眸流转，看向天空中的生命力。

“别激动。”白小阳轻叹一声，“严格来说，这些生命力本就是林宇赠送给他们的，激活所带来的力量不止是简单的激活异能，还包括寿命，换言之也就是生命力。”

时瞳神情严肃，“前辈的意思是......”

“别叫前辈。”白小阳无奈摇头，“听着别扭，毕竟接下来做与不做，我都担不起前辈这两个字。”

时瞳默默点头，“小阳，你的担忧是，这些生命力本就属于林宇，你出手阻止的话，相当于变相与他开战？”

白小阳笑了笑，“开不开战的我并不在意，只是，这力量的归属问题，激活的本质有点像借贷......这份生命力就是林宇应该收的利息。”

“以人命当做利息吗！”杨富贵没好气说道，“所以说，你们异能者真的就把人类当做养料，可以随意践踏的......”

“富贵......”时瞳轻声说道，“小阳并不是这个意思，就算其他的异能者有这样的想法，小阳他......”

白小阳苦笑一声，“不用解释，毕竟在这之前，这种想法我的确有过，最初的玉城，人命真的还不如这些实验体来的宝贵呢。”

杨富贵懒得再听下去，迎上白小阳的目光。

“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当代最强，也不管你是不是什么跨越百年的守护者，现在这些活生生的人命就摆在这里，你救是不救！”

白小阳看着杨富贵的举动，有些惊讶，毕竟已经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，况且还是对方有求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