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乌山后,天心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,掏出了她许久未曾动用的身份玉牌。
那玉牌刚一拿出来,那真的是跟要爆炸了似的!
只见它通体爆发出闪耀的光芒,在她掌心剧烈地闪烁、震动,“咚咚咚”地跳个不停,若非天心早有准备使劲捏着,恐怕真要脱手而出,在地上演上一出白玉跳舞的好戏。
“呃……”天心看着手中这块仿佛得了癫狂症的玉牌,一阵无语。
不到片刻,她就觉得整个手臂都被这振动给麻酥了!
她皱了皱眉头,索性手腕一翻,毫不客气地将玉牌“啪叽”扔地上了……
“跳吧跳吧,使劲跳!”
她双手叉腰,对着地上光芒闪烁、嗡嗡作响的玉牌没好气地道:
“你最好是在地上给我跳个三丈深的坑出来,不然你都对不起我把你关了这几十年!”
天心的语气里满满的摆烂意味。
说完,她随手从月光镯里扯出那张从伏月那里得来的狐毛毯子,假吧意思抖落两下,往地上一铺,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了下来。
她单手撑着脑袋,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白玉在草地上“嗡嗡”震颤,弹跳不休。
约莫一炷香后,天心都看累了,早已哈欠连天了,玉牌的振动闪烁才渐渐平息。
她这才懒洋洋地起身,从一个深坑里捞出一块白玉牌,一边轻轻擦拭着玉牌上的泥土,一边嘀嘀咕咕:
“算你厉害,行了吧?还真给我蹦跶出个坑来,你这‘敲门砖’当的可真够实在的。”
擦拭干净后,她又随手掐了一个清洁术……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