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姓七望引以为傲的财力、人脉、经营策略,在郑闲那面小小的镜子面前,被碾压得粉碎,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彻尾的笑话。

周围的百姓,也渐渐地不再哄抢那些廉价货了。

他们都伸长了脖子,踮起脚尖,朝着闲云商会里望去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。

“天哪,三万贯买一面镜子?那镜子是金子做的吗?”

“你懂什么!我刚才挤进去看了一眼,那镜子,叫银镜!照出来的人影,跟真人一模一样!头发丝都能看清楚!”

“真的假的?这么神?”

“比真金还真!难怪那些国公夫人们都跟疯了似的!我要是有钱,我也买!”

议论声,嘲笑声,惊叹声,交织在一起,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扎在崔松的心上。

他知道,他们败了。

败得一塌糊涂,败得体无完肤。

……

闲云商会内。

最终,第三面银镜,在虞国公夫人和鄂国公夫人一番龙争虎斗之后,被前者以三万五千贯的惊人价格夺得。

三面镜子,总共为郑闲带来了八万八千贯的收入。

这还不算那些香水、高度白酒的销售额。

程处默在一旁拿着算盘,手都在抖。

他活了这么大,就没见过这么赚钱的生意!

一天!仅仅一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