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百名军医和一千禁军。
听着激昂无比的战鼓声。
郑闲只觉得豪情万丈。
他站在队列最前面,扯着嗓子喊道,“此次出征,或许有人再也回不来,你们怕吗?”
“不怕!”
“不怕!”
“不怕!”
整齐而响亮的声音,直冲云霄。
就连那些第一次上战场的太医署军医们,都被感染,涨红着脸,大声嘶吼着。
吼声引来后卫营其他士兵围观。
侯平带着副将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。
副将撇了撇嘴,“距离泾州,数千里,最快也要两个月时间才能赶到前线,有那力气,用来行军多好!”
侯平嘴角勾起,笑着说道,“年轻人爱显摆,等真正上了战场就会明白,不是喊几句热血的口号就能杀敌。”
他挥挥手,吩咐副将,“好了,该咱们后卫营开拔了,你去安排吧!”
等副将走后,侯平脸上笑容消失,眼神阴翳无比的盯着郑闲看了几眼,这才转身离开。
一个半月后,大军进入宁州。
距离泾州,还有十多天的路程。
这一个多月以来,郑闲衣不解甲,一路步行,整个人都壮实了很多。
再不像之前那般,一眼看去,就是个文弱书生。
大军在宁州城外安营扎寨,要在这里休整半天时间。
明天才会继续赶路。
随后便会一鼓作气,直接前往战事发生的泾州。
郑闲刚在帐篷中安顿好,张文仲便直接走了进来。
快步走到郑闲面前,一脸急切问道,“郑校尉,您教的缝合手法,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……”
跟一个多月前,刚见面时相比。
张文仲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。
刚见面那会儿,他虽然对郑闲态度也算恭敬,但远算不上崇拜。
对郑闲的新式治疗法,也是抱着探究的态度。
如今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。
张文仲再无怀疑,简直成了郑闲的小迷弟。
只要有时间,哪怕是在行军途中,也会向郑闲询问,学习。
郑闲也是履行当初的诺言,认真教导张文仲和那一百名太医署军医。
虽然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但太医署的军医,也勉强算是成了合格的战地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