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柳尚书失势,暂避锋芒

天牢的铁门“哐当”落下,柳尚书被推搡着关进最深处的囚室,往日里挺直的脊背此刻佝偻如弓。他望着窗外窄小的天空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——那里曾藏着北狄使者给的密信,如今却只剩粗糙的囚服布料,硌得皮肤发疼。

而皇宫外的街道上,沈知微(萧珩身体)正勒住马缰,看着秦风递来的密报。“柳府的人开始转移家产了?”他指尖捏着密报边缘,墨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李嵩招供的那几个党羽,也都在收拾行李,看来是想逃。”

身后传来轻微的马蹄声,萧珩(沈知微身体)骑着一匹白马来,肩上还挎着个布囊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知微(萧珩身体)侧过头,见“她”额角沾着细汗,发鬓有些散乱,显然是急着赶来的。

“我听说柳党要逃,”萧珩(沈知微身体)翻身下马,从布囊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图纸,展开时露出密密麻麻的机关标记,“这是我画的柳府侧院密道图,上次潜入时记下来的,他们说不定会从密道运东西出城。”

沈知微(萧珩身体)的目光落在图纸上,指尖不经意擦过“她”的手背。两人同时一顿,萧珩(沈知微身体)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耳尖悄悄泛红:“你……你赶紧安排人去堵密道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
“急什么。”沈知微(萧珩身体)却笑了,将图纸卷好塞进袖中,“柳尚书刚被关,他们心慌意乱,肯定会露出马脚。我已经让锦衣卫盯着各个城门了,只要他们敢出城,就一网打尽。倒是你,不在丞相府养伤,跑出来做什么?”

“我哪有那么娇气。”萧珩(沈知微身体)哼了一声,却下意识摸了摸胳膊上的伤——昨天对质时被柳党死士划到的伤口,此刻还隐隐作痛。沈知微(萧珩身体)看在眼里,伸手将“她”的手腕握住,翻开衣袖查看:“伤口又渗血了,说了让你好好养伤。”

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传来,萧珩(沈知微身体)的心跳突然变快,挣扎着要抽回手:“你放开!大街上呢,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!”

“怕什么?”沈知微(萧珩身体)却没松,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膏,拧开盖子递过去,“这是温景然送的伤药,比你府里的好用,记得按时涂。”

正说着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两人抬头望去,只见一群百姓围着柳府的大门,指指点点。一个老妇人举着破碗,跪在门前哭喊:“柳尚书!你还我儿子命来!三年前你说我儿子通敌,把他斩了,现在你自己倒成了叛国贼,你还我儿子命来!”

更多人围了上来,有的举着状纸,有的拿着旧物,都是往日被柳党欺压过的百姓。萧珩(沈知微身体)看着这一幕,轻声道:“柳尚书掌权多年,树敌太多,如今失势,这些旧怨都冒出来了。”

沈知微(萧珩身体)点头,眼神沉了沉:“这正是收网的好时机。百姓的怨气越大,柳党就越难翻身。我这就让人把这些百姓的状纸收集起来,一并呈给陛下,让柳党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