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艳兵: 握紧拳头,眼神坚定“是,不会让他们得逞。”
刑场四周已经被封锁,巡逻的脚步声此起彼伏。范天雷带着王艳兵直奔东侧制高点——之前狙击手埋伏的区域。
两人沿着山路往上走。
王艳兵:一边走一边指着几处位置低声道:“这里视野最好,能覆盖整个刑场中央,如果他们要动手,这里是首选。”
范天雷皱眉听着,目光在四周扫视。走到半坡时。王艳兵:忽然停下,鼻翼微动,低声道“有烟味,很淡,是刚灭不久的。”
范天雷一怔,立刻示意他噤声,自己小心靠近一块大石。石后,赫然有一枚刚熄灭的烟蒂,还带着余温。
他蹲下身,仔细一看,脸色骤变——烟蒂的品牌,是军营里特供的,只在少数高层小圈子流通。
范天雷: “看来如你所料,真的有内鬼。”声音压得极低,眼神像刀子一样冷,“有人来这里销毁痕迹,还留下了这个。”
王艳兵心里一沉,正要说话,突然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枪响从另一侧山脊传来,子弹擦着范天雷的耳侧飞过,打在石壁上,火星四溅。
王艳兵: “狙击手!”低吼,一把将范天雷按在石后。
王艳兵看了一眼手表,热成像上,两个红点正从不同方向朝他们靠近——狙击手不止一个,而且已经形成夹击之势。他真是大意了。没想到那两个狙击手会躲过军警的追击,然后卷土而来。
王艳兵: 他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“我们得冲出去,不能坐以待毙。等他们来支援可能,我们俩都得凉。”
范天雷: 点了点头,眼神里透出狠劲“好,那就让他们看看,我们是不是那么容易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借着石缝和阴影,开始向山下突围。但狙击手的枪声,已经像催命符一样,在身后不断炸响。他们好像也不在乎生死了 只想留下俩人的命。
枪声不断的炸响,子弹不断擦着岩石飞过,火星在两人眼前乱窜。范天雷压低身子,冲王艳兵使了个眼色,两人分头行动——两人从不同的方向直奔山下刑场。
随着其他人的支援,终于俩人得以安全的回到刑场,而那俩个狙击手也终于被击毙了。
到了刑场,四周依旧戒备森严,但王艳兵注意到——西侧岗哨的士兵,正低声和一个人交谈,那人穿着军装,但神色异常紧张,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型通讯器。
王艳兵眯起眼,悄悄靠近,听到那名士兵低声说:“...........他们已经动手了,狙击手在山上,已经下了死命令,这回范天雷必死,你按计划撤,别管刑场了。小心别暴露........”
那名和士兵说话的军官——王艳兵认出他是刚才一直跟在温总身后的副指挥。听此,王艳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这场‘劫刑场’就是专门为了范天雷而准备的陷阱。
王艳兵: 对着身边的军警使了个眼色,俩人同时冲出去,一把按住他们,冷声道“副指挥,你这是在通敌。”
副组长猛地一怔,想挣脱,但范天雷已经赶到,无数的军警也迅速围了上来。
至此这场‘劫刑场’终于结束了,他们也明白了这场行动的真正目的。
由此可见,范天雷到底是做了多少孽,人家专门要劫的人都不劫,就想给范天雷脑袋上来一个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