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不住盛情难却,最后,沈简阳还是应了下来,“那我就同宋哥一同来打扰了。”
“什么打扰不打扰的,一点也不打扰!”
由于之前那条七八斤的鱼吃的她有些饱了,这刚烤好的鸡再好吃,自然只吃了一丁点。
“媚儿,你这胃口也太小了点,这就吃不下了?”
苏明远几下干完了半只鸡,略带嫌弃地看了眼那半只只掰下一只腿的鸡。
“二哥,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女的?能跟你一样吗?”苏媚儿无语道。
她已经比寻常女生吃的够多了,这会再吃,不得撑爆她的胃?
“到底是二哥浅薄了,这不是家里人都瘦的跟麻杆一般。
就媚儿看着比较珠圆玉润点,二哥就以为你与二哥一般,胃口比较大。”苏明远还一本正经与她解释起来。
神他么胃口与他一般大,拐着弯说她胖?“二哥,你再说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她不就是胸大了点,穿衣服显得臃肿一点,显得壮一点吗?
“二哥不说了,二哥错了,媚儿可别跟二哥计较。
二哥也没别的意思,纯属觉着我们媚儿长的好!”天地可鉴,他真没别的意思,这年头不是珠圆玉润更美感一点吗?
“我谢谢您嘞!”苏媚儿不买他的账。
最后在吵吵闹闹中,一顿中饭结束,苏媚儿赶着点回到了那条排水沟附近。
不过可能还是来晚了,割草队的人早已被春望婶分派了任务,都各自去忙了。
她正寻思着去找春望婶,这手里的兔子这样拎着也不方便她下午上工。
“苏丫头,来啦?”春望婶跟个鬼似的突然出现在她身后,并且喜笑盈盈地看着她。
苏媚儿被吓了一大跳,拍着胸脯道:“春望婶,你怎么在我身后?”
“可不就一直在你身后不远处,是你没看到而已。”
她刚就一直蹲在那里割草,可能是今个儿穿的衣服有些绿的缘故,没有一时间看到她。
苏媚儿不再揪着这个话题,而且提起了手中还未嘎掉的兔子,“喏,鱼没有,兔子打到了一只。”
春望婶受宠若惊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,就一只兔子的话,你们自个儿难道不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