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里,怎么听都透着两分藏不住的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。
“你说呢?”
他深深睨她一眼,声音无波无澜。
温静露出狡黠的笑容,“这可怪不得我,是你自己时机挑得太不巧了。”
傅宴北被她眼里的光亮晃了下神,无奈地低笑:“是,怪我。下次要先翻翻黄历。”
“黄历上可没写这一条。”温静笑着戳了戳他心口,“这叫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傅宴北哂笑,“人定胜天。”
“……”
进了卧室,温静拿上自己的睡衣,往浴室走,“你出去的时候,把门给我带上。”
傅宴北站在原地,环顾四周。
房间是奶油白的色调,床单和被罩却是浅浅的粉,整个空间看起来香香软软的。
他转身离开,轻车熟路地进到温家厨房。
傅宴北留学那会儿学会的做饭,复杂的菜式可能不拿手,但煮个粥、煎个蛋这些简单的,还是没问题的。
他往锅里倒了水,点上火,又从冰箱拿了两个鸡蛋。翻了翻橱柜,想找点红糖。
刚查了,说女孩子那几天吃红糖煮荷包蛋会舒服些。
钟瑞是看见厨房亮着灯才过来的。
没想到一进来,就看见傅宴北穿着睡袍,正在里面东翻西找。
“傅先生,您找什么?我来帮您。”
傅宴北转过脸,神色淡漠地看向门口的钟瑞。
钟瑞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没得罪这位吧?
“红糖在哪?”傅宴北问。
钟瑞快步走过去,从柜子里拿出一罐红糖,递过去。
“钟瑞。”
傅宴北磁沉的声音如鼓点,一下下敲在钟瑞心上。
钟瑞站得笔直。
他明明已经不是傅宴北的人了,可被那双眼睛看着,身体还是不自觉地绷紧,像回到了从前听令的时候。
“傅先生,您说。”
傅宴北面色自若,从容地打鸡蛋,“她这些年过得好吗?”
钟瑞暗暗松了口气,小心措辞:“温小姐很坚强。一个人在国外带着孩子,又要工作又要顾家,很不容易,但她从没抱怨过一句。”
闻言,傅宴北手中的动作微顿,看着锅里冒泡的开水,“她为什么要躲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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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必,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让自己的前夫,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。”
傅宴北侧眸扫了钟瑞一眼,身高体型是跟他差不多。
但长相嘛……没他帅,不是某人偏好的类型。
他理解地点点头,又问:“时宜爸爸对她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