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会所的裴放接到傅宴北出车祸的电话,火急火燎地赶往现场。
宾利车前保险杠都撞脱落了。
保镖扶着傅宴北从驾驶座出来。
裴放打完拖车电话,看到他额头上的伤,“走,先上我车去医院。这儿有人处理,别让媒体拍到,回头又大做文章。”
傅宴北坐上裴放的车,前往医院。
“你今晚都没喝酒,车技也在线,怎么撞上花坛边缘?走神了?”
傅宴北靠在椅背上,“一条流浪狗突然蹿出来,躲闪不及。”
“身上都有哪些地方痛?”
“就额头撞上了,脑袋有点昏沉。”
裴放拿棉球给他止额角上的血,“要不要打电话告诉温静?”
“没必要。三更半夜的,她早睡下了。”
裴放还想说什么,见他疲惫的样子,说:“你可别睡,等医生检查后,再睡。”
来前就联系了医生,傅宴北很快做完检查。
有轻微骨折,其他的没什么大碍。
医生都建议他住院观察两天,傅宴北说不用,直接回云邸了。
过了两天。
姜莱和温静见面,正喝下午茶呢,收到裴放发来的信息和图片。
“静静,傅宴北出事了。我刚听裴放说的,车祸挺吓人的,好端端地车头都撞烂了,他人也脑震荡,手臂还骨折了。”
温静皱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周二晚上。”
姜莱说着,把车祸现场的图片展示给温静看。
确实是傅宴北常开的那辆座驾。
他车技不是挺好吗?怎么还开车出事了?
姜莱上下打量温静,“你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关心一下?”
“合适吗?”
“怎么不合适了?”姜莱分析得头头是道,“就算不看前夫的情分,你也得为孩子想想。他可是孩子亲爹,真要出点事,你找谁要天价抚养费去?”
话糙理不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