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时辰之后,当天空逐渐不再那般黑暗,河谷平原的风带着丝丝冷意卷过河岸两边那绵延数十里的军营时,河岸另一侧负责驻守于此监视大乾动向的吐蕃军开始换防了。
因为昨晚那不知名震动的事,所以河边驻守的军队由原先的两班轮岗变成了两个时辰换班,而在刚过去的两个时辰里,对岸一切都很平静,而且因为风很大,所以也没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。
此时,中军大帐几乎是正前方的河边点位上,两支小队正在做着交接,而即将下班回去休息的那名队正一边搓着手,一边有些怨怼的看着一眼对岸,同时嘴里还骂骂骂咧咧。
“狗娘养的,昨晚吃那么好,结果到了后半夜都你娘的偷懒去了,简直不是人,那大块的羊肉都你娘的喂了狗了!”
“诶呀兄弟,冷静点,人家这是胜仗打多了,所以不把咱放在眼里了,这都正常,看开点!”
那刚接班的队正一边让下属仔细巡查,盯好河对岸的动静,一边跟这位马上要回去休息的队正聊着天,这也就是这时代还没有香烟,要不然他俩现在都能抽两根然后再多唠一会。
看着河对岸那零星的火把,这位刚上公的队正也是忍不住感慨:“骄兵必败啊!就大乾军队这德行,我看他们距离兵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。”
说着他又忍不住搓了搓手,咬着牙骂了一句:“这狗日的风,真他娘冷!”
随后那要退下来的队正清点好了他麾下的五十人,跟来接班的兄弟说了一声后便是准备要离开了,而就在这时那接班的队正突然喊住了他。
“诶,兄弟,这河水的水位咋下降了?”
此时天空虽然还没大亮,但相比于昨晚那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靠火把照路的局面已经好了不少。
来接班的队正仅仅是四下瞄了一眼,便是发现河水的水位下降了,原本应该是河沿的地方现在已经看不到水了。
要走的队正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,无所谓的回应道:“这有啥好稀奇的,这河水水位涨涨落落那不是正常事吗?这也值得把你吓一跳?”
“不是,这水位略微有点涨落我能理解,可是这也落得太多了吧!”
此时那名队正手持火把,一脸紧张的往河水里跑去。
而按照原先水位,此刻早该被水淹没的他却是毫发无损,而且那水位居然连他鞋子都没能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