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和孟枭听到动静,发现来了外人,极有默契地同时停手,整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领。
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在自己人面前怎么闹都行,在外人面前,该装的架子还是得装一装的。
两人偃旗息鼓,重新坐回位置上,仿佛刚才无事发生,继续用餐。
一位穿着制服的服务生,走到江琳身边,俯身压低声音,汇报道:
“老板,三号总统套房的那位先生,今天天不亮就离开了。他临走前特意叮嘱我,向您说一声。”
江琳闻言,淡淡点头,表示知道了,没有多问一句。
孟枭耳尖听到这句话,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状似随意问道:
“小琳,三号套房……昨天还住了别人吗?”
他昨晚来了之后,就直接和江琳回了房间,连晚饭都是让后厨送到房间用的,隔壁一直安安静静,所以他并不知道旁边还住了人。
江琳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,切换到下一个视频,头也没抬,随口回道:
“嗯,严栖川。他过来邀请我加入一个医学课题小组。”
孟枭握叉子的手一顿,垂下眼眸,继续用轻松的语调“闲聊”:
“哦?是关于哪方面的课题?”
“阿兹海默综合症的特效药研发。”
江琳的注意力还在手机上,但回答得很清晰,
“咱们家不是老人挺多的吗?都到了需要注意的年纪。我对这个课题还挺感兴趣的,如果能研究出成果,也算是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。”
孟枭神色微凝,想起上次在米国咖啡馆,严栖川那句挑衅的狠话。
这家伙,显然对江琳贼心不死。
他正斟酌着语句,想用一种不那么刻意的方式,委婉提醒江琳离那个男人远一点。
江琳语气平淡地继续说:
“现在都三月中旬了,离咱们八月份举办婚礼,满打满算不到五个月。我打算等婚礼办完之后,再正式加入那个项目组。”
一项新药的研发,过程漫长且复杂,顺利的话可能需要数年,不顺利的话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可能毫无进展。
所以,这区区五个月,对于整个项目的研究进程来说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孟枭听到这里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