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一个拉一个的走出实验室的门,聚在实验室门口的黑盒前。白倩倩深吸一口气,将【沉默的纵容者】木牌插入盒中。
一声,红灯没亮。
不对。汪景行利落地取出木牌,下一个试试。
霍去病接过【伪善的旁观者】插入,盒子突然发出刺耳的吱——声,通风管里传来指甲抓挠的声音。
又错了!张飞烦躁地抓抓头。
刘彻将手里的【嗜血的刽子手】插入,实验室的门突然地关上,盒子上的红灯亮起。
走!去最近的美术教室!汪景行拉着白倩倩就跑。
五人挤在美术教室门口,借着闪烁的应急灯光仔细研究剩下的三块木牌。
【伪善的旁观者】肯定要放在美术教室,汪景行低声分析,提示说艺术掩盖的角落,这里最合适。
霍去病点点头刚要放,被刘彻拦了下来:“我们先看下别的几个再放,先有个目标。”随即刘彻看向其他两个牌子。
【懦弱的帮凶】...刘彻沉吟道,这应该放在学生们私下霸凌的地方,宿舍最合适。
白倩倩此时插嘴道:“教室也有可能,因为教室学生最多,选择无视的人也是帮凶”
汪景行翻转着【懦弱的帮凶】木牌:阴暗私密之所...我觉得厕所隔间也合适,他们总在那里堵人。
霍去病沉思片刻说道:“【沉默的纵容者】...这个很有可能说的是师长视而不见,教室最有可能,因为教师经常在讲台上。”
张飞不耐烦地挥手:管他呢,先把这块放进美术教室再说!
霍去病将【伪善的旁观者】木牌插入美术教室门外的黑盒中。五人屏住呼吸,紧盯着盒子上方的红灯。
一声轻响,红灯缓缓亮起。就在他们刚要松口气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