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军议事营帐内,气氛因带土的加入变得有些凝重。博人敲定由水门和鼬负责监视带土,两人皆是心思缜密之辈,既能约束带土的行动,也能在其咒印发作时及时应对。带土站在营帐角落,身形微微佝偻,面具下的眼神满是愧疚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默默接受着众人复杂的目光。
“黑绝的目标是唤醒辉夜,大筒木主力舰队会在三天后发动总攻。”带土深吸一口气,主动开口打破沉默,将自己知晓的情报和盘托出,“他一直在收集大筒木残留的查克拉,还在木叶外围布置了不少咒印,用来增幅唤醒辉夜的能量。”
这一消息让营帐内的气氛更加紧张。辉夜的传说早已深入人心,那个被封印的查克拉之母,一旦觉醒,后果不堪设想。水门眉头紧锁,指尖快速敲击桌面,开始盘算防御部署;鼬则闭目沉思,脑海中梳理着应对之策,周身查克拉平稳,看不出情绪波动。
“我不同意让他留下!”佐助猛地站起身,万花筒写轮眼闪过猩红光芒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,“他操控鼬杀害族人,还多次背叛,根本不值得信任!谁知道这是不是他和黑绝演的又一场戏!”佐助的愤怒并非无的放矢,母亲惨死的画面至今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正是眼前的带土。
鸣人见状,连忙上前拉住佐助:“佐助,带土已经知道错了,他想赎罪,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!”鸣人天性善良,更能体会犯错后渴望弥补的心情,他相信带土此刻的忏悔是真诚的。
“机会?他给过我们机会吗?”佐助甩开鸣人的手,眼神冰冷,“我母亲的命,族人的命,谁来还给我们?”两人的争执越来越激烈,查克拉不自觉地外泄,营帐内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。
博人看着争执不休的两人,心中无奈。他理解佐助的仇恨,也明白鸣人的善良,但当前局势危急,内耗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。“够了!”博人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轮回眼光芒一闪,瞬间压制住两人外泄的查克拉,“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,大筒木三天后就会进攻,我们没有时间浪费。”
佐助和鸣人同时停下争执,看向博人。佐助虽仍有不甘,但也知道博人所言非虚,只能冷哼一声,坐回原位,周身依旧散发着冰冷的气息;鸣人则尴尬地挠了挠头,不再劝说。
带土看着这一幕,心中更加愧疚:“我知道你们无法轻易原谅我,我会用行动证明,我不会再背叛。”他说着,主动伸出手,任由水门在他身上布下多重飞雷神印记,“这样你们就能随时掌控我的位置,若我有任何异常,可立刻动手。”
水门点了点头,没有犹豫,快速结印,将飞雷神印记印在带土身上。鼬也睁开双眼,万花筒写轮眼转动,一道幻术悄然植入带土意识深处,作为双重保险。
处理完带土的事情,博人开始部署备战计划:“水门前辈和扉间前辈负责加固防线,布下飞雷神传送阵,方便机动支援;柱间前辈和斑前辈联手准备正面防御,利用木遁和须佐能乎构建屏障;鼬前辈带领宇智波族人负责警戒,留意黑绝的动向;鸣人和佐助继续修炼,提升实力;止水负责监控辉夜封印地,一旦有异常,立刻汇报。”
众人一一领命,没有异议。营帐内的气氛重新变得严肃起来,每个人都清楚,接下来的三天至关重要,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散会后,博人独自走出营帐,轮回眼悄然运转,开始探查木叶外围的查克拉波动。他心中始终有些不安,带土提供的情报虽然详细,但黑绝的手段诡谲,未必会按常理出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