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进虽然有些失望不能参与攻城战,但郭嘉等人已经开始推敲具体细节。
许攸积极参与,但因其提议过于冒险并未被采纳。
赵牧等人决定留下口子让袁绍退守幽州,并没有急于在此一举消灭他。
于禁军在当天下午开始行动,分别从东南西三面城墙撤离包围邺城的军队,并远离预计会有洪水泛滥的区域,同时着手伐木制作船只。
在北城门的军队则在一片高地建立营地,固守邺城。
满宠与李典带领着甘宁与锦帆水军来到邺城北面的漳河旁,着手破坏堤坝以放水包围邺城。
夜深时,在邺城大将军府中,袁绍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。
他与刘氏都感应到了地表的震动和轰鸣声。
刘氏猜测这可能是洪水来临的迹象,袁绍对此感到惊恐并出现后悔的情绪。
他嘲笑自己的决策,后悔没有听从沮授和田丰的建议早早放弃邺城。
他认为邺城已经无法守住,他们可能会遭遇灭顶之灾。
不久后,审配和逢纪的声音在大将军府外响起。
袁绍已经整理好仪容,走出来面对他们。
他命令众人前往北城墙。
他们登上城墙后,发现漳河之水的势头已经停止,只是不断有水流从城门缝隙中渗入城内。
袁绍和其他将领对此感到惊讶和疑惑。
“于禁军队并未选择水淹邺城,似乎只是利用漳河之水围困我们于城内。”
郭图注视着漳河之水的动向,虽然河水汹涌,但邺城水位未有显着上升或下降,始终维持着大半被淹没的状态。
城门紧紧关闭,出入只能通过城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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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军似乎意图活捉我们。”
袁绍看着眼前情景,自我调侃道。
众人默然,因为他们若未劝袁绍坚守邺城,此刻或许已在涿郡安稳地准备固守幽州。
逢纪皱起眉头:“主公,于禁军队并未选择淹没邺城,只是围困,或许意在劝降。
我们并非没有机会逃脱。”
只要寻得合适时机,打造船只,逃出邺城并非不可能。
袁绍瞥向逢纪,眼中满是嘲讽:“逃往涿郡,固守幽州?”
此前坚持留守邺城的他们,如今却 ** 入绝境,只想如何逃出邺城,连伤一个曹军士兵的机会都难觅。
袁绍嗤笑,望着漳河之水:“真是可笑,若早听元皓之计撤往涿郡,尚可保存实力。
如今,我们是否能抵达涿郡都是未知。”
他大笑,充满讽刺意味,郭图、逢纪等人站在后方,脸红耳赤,无言以对。
半夜过去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,漳河之水烟雾缭绕,如梦如幻。
此时,锦帆水军的十艘战船驶来,船上都是手持弓箭的水军,赵牧、郭嘉、荀攸、甘宁等人立于首船之上,目光对准了邺城北城墙上的袁绍一行人。
袁绍整理好自己的华服,自嘲地看向赵牧:“景略贤侄,来看你本初叔父的落魄吗?”
赵牧轻笑,羽扇轻摇:“本初叔父何出此言,景略怎会来看你的不堪呢?”
袁绍观察到赵牧神态轻松,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不甘,只是叹息一声。
赵牧看出袁绍的情绪波动,轻轻摇头,微笑道:“本初叔父,您可是显赫的汝南袁氏之子,而我赵牧只是泗水河畔的一介少年,怎能与您相提并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