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勋不敢饮酒,赵牧便遗憾地表示:“刘叔父这是不相信我的诚意吗?”

刘勋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关于水军和骑兵的问题。”

赵牧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锦帆水军本是长江水贼,擅长躲避官军侦查。

若他们容易被寻踪,早已被剿灭。

至于我的两千精骑,一半伪装成商队,另一半则在庐江郡化身游侠,悄无声息地来到皖城附近。”

刘勋听得脸色阴沉:“你并非今日才到达皖城?”

赵牧已至皖城五日,却始终未获桥蕤两位爱女的消息,他原本打算联姻。

提及桥蕤之女时,刘勋脸色顿变。

刘勋对赵牧的到来一无所知,直至此刻方知已五日过去。

赵牧提及大小乔不在皖城时,刘勋心生不满。

赵牧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的错误,懊悔不已。

他观察到庐江郡的守备状况远不如预想中严紧,各处关卡和渡口官吏皆重敛财轻管理,甚至其车马队伍除甘宁的锦帆贼外皆一路无阻进皖城。

一千精骑则隐藏在皖城各处角落。

刘勋见状内心惊疑不定,赵牧的嚣张态度让他感到轻视。

赵牧坦言来皖城的真正目的:其岳丈希望他探询刘勋是否有投诚意向。

岳丈与刘勋旧交深厚,不愿看到其因袁术战败受牵连。

为表诚意,岳丈特派赵牧来皖城与刘勋商谈此事。

赵牧虽非名仕,但作为岳丈唯一女婿及有救驾之功,他的到来显示出岳丈对刘勋的重视。

刘勋听后陷入沉思,面对赵牧的淡定和笃定,他怀疑是否应接受投诚的建议。

他知道曹操的兵力远少于寿春守军,但对于未来战争的走向,仍感到不安和不甘心接受现实。

赵牧轻酌美酒,笑谈道:“子台叔父,何必自欺欺人呢?袁术昔日拥有南阳和汝南两地,麾下十万精兵,仍不敌岳丈的八千之众,如丧家犬般狼狈逃往寿春,争锋扬州。

以此看来,袁术要想抗衡岳丈的五万兵马,恐怕得倾其所有,动用数十万大军才行。”

更糟的是,袁术麾下的猛将孙策已坐守江东;吕布则挥军兖州。

余下的兵马,实难成大器。

刘勋内心感叹赵牧的敏锐洞察,却仍心存倔强:“即便陛下失利,我在庐江,曹司空亦难以动摇我。”

赵牧大笑,语出惊人:“子台叔父,若袁术败北,孙策岂能容你?刘表岂会放过庐江之地?若你归降许都,尚存封侯之望。

但若投降刘表或孙策,又将何去何从?”

赵牧为刘勋斟酒,继续劝诫:“子台叔父,依附袁术难有作为。

若能在征讨袁术时建下大功,天下何人敢小觑你?”

刘勋陷入深思,反问:“若我执意效忠陛下,你又如何?”

赵牧自信满满:“我虽无法胜过你在皖城的精兵,但我能逃。

我会前往江夏告诉黄祖,在皖城见到了传国玉玺,刘表必会出兵。

子台叔父确定能留住我吗?”

刘勋大惊失色:“你会 ** 刘表?”

赵牧笑意盎然: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
无论如何,刘表都会出兵。

子台叔父觉得呢?”

刘勋对此深感忌惮,终于败下阵来:“曹孟德女婿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
但他仍心存疑虑:“若不能一举击败袁术或有其他变故,我会杀了你向袁术表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