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心知肚明,偃旗息鼓原来是策略。

今晨岳丈曹操脸色严峻,在府门前等了一个时辰。

新婚后的敬茶仪式,赵牧却让长辈久等。

曹清河虽为他辩解,曹操心中仍感郁闷。

进入前堂,赵牧被岳丈的严肃气氛所震撼。

然而他淡定自若,称呼曹操为“岳丈”

,敬茶时依然保持着平常的态度。

对丁夫人,他温文尔雅,用话语缓和气氛。

曹操虽想展现威严,但在家人的劝解和丁夫人的话语下,气氛逐渐缓和。

赵牧的机智与从容,使得这场小小的 ** 得以平息。

赵牧神秘地从袖口掏出一个锦盒,赠予丁夫人:“岳母,我得到一颗稀世暖玉,希望这寒冷的天气里,它能为您驱散寒气。”

丁夫人略显惊讶,打开锦盒后,手中暖玉似乎带走了所有寒意,她欣然接受:“贤婿,多谢你的心意。”

曹操见赵牧专注于讨好丁夫人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:“贤婿,难道只有一颗暖玉吗?”

赵牧眯眼微笑:“的确独一无二。

岳父,你不会想跟岳母争抢吧?”

曹操被噎了一下,有些无奈。

他面色一正:“清河,你先与你母亲去庄园内走走,我与景略需要谈些事情。”

曹清河与赵牧尚未用早膳,她试图为夫君争取时间,但曹操坚持。

丁夫人摇头,叮嘱后离开。

曹操转向赵牧,有些严肃:“贤婿,你知道何为孝道吗?”

赵牧笑着回应:“岳父,我们都晚过时辰,何必再提旧事。

你昔日也曾迟到过。”

曹操无法在此问题上找回威严。

但在赵牧面前,他始终有些无奈。

他知道这个女婿深受家人喜爱,包括曹清河、曹铄甚至曹昂。

曹操深吸口气,开始拉家常:“贤婿,清河是我的长女,也是昂儿的亲妹妹。

你娶了她,必须好好待她。

她的母亲早逝,我平日也少有机会照顾。”

他接着表示不会阻止赵牧纳妾,但清河的正妻地位不可动摇。

赵牧托腮思考:“岳父,我府中的貂蝉和蔡文姬只是舞姬和琴女,无需纳妾。

至于夏侯涓,倒是可以与清河作伴。”

曹操听后有些惊讶,但也只是试探一下,没想到赵牧真的有意纳夏侯家的侄女为妾。

曹氏与夏侯氏乃是一家,不必过于惊奇。

赵牧笑着说。

夏侯涓作为夏侯渊的侄女,娶入即是为与夏侯家族联姻。

在曹军阵营中,赵牧与曹操宗族的关系网络越紧密,他的安全指数就越高。

否则,那些知道赵牧是穿越者的人都难逃一死,继承者的态度或许不如曹操那么有远见和大度。

对此事实,曹操了然于心,他的语气随之改变,流露出奸诈的一面:“贤婿啊,我们如今是一家人了,要同心协力。”

赵牧认同这一点。

曹操提及豫州的大丰收以及兖州流民的安置问题,还有即将到来的统兵长安迎接天子的任务,处处都需要钱粮,令他倍感压力。

他并未直接要求赵牧出钱出粮,但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。

赵牧理解并接纳了曹操的焦虑,并表示愿意帮助。

他笑称:“岳丈啊,你深知小婿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