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闿心中虽有不屑,但对陶商却更加恭敬,回应道:“公子放心,我会严格约束陛下。”
此时,在距离阳都县不远的山林中,赵牧、于禁、曹昂、曹安民等人已经隐蔽行军三日。
此处属于陶谦的领地,因此他们必须小心翼翼,避免被陶谦察觉。
突然有探子来报,称三十里外发现徐州兵的行踪。
曹昂闻讯震惊,表情凝重。
他疑惑道:“陶谦连战连败,如今琅琊郡的兵马应该都在开阳城与曹仁对峙,为何阳都城外会有兵马出现?”
赵牧开始分析情况。
无论是史书、秘闻、民间传闻还是演义,关于曹嵩之死的描述都极为简略,具体细节无人得知。
后世之人只能通过一些零星的记载来推测。
赵牧认为,曹嵩不可能真的等到曹操的兵马到来才返回兖州,他早就预料到兖徐之争会波及自身,如同之前离开陈留远赴琅琊避祸一样。
陶谦虽非善类,但在自知不敌曹操的情况下,必定将曹嵩视为重要的底牌。
因此,这支徐州兵应该是用来监视曹嵩,防止其逃脱的。
这也解释了为何曹嵩离开琅琊郡时要绕远路去见陶谦,那不是为了见面,而是不得不为。
曹昂听后更加心惊,向赵牧询问对策。
同时,他暗自庆幸赵牧随军同行,否则他贸然前来阳都县,可能会落入陶谦的算计。
赵牧转向于禁询问:“于将军,陶谦兵力有限,即便在阳都县留有兵力,也不会超过一千人。
若强攻,你有多少把握?”
在这群人中,赵牧虽能纵观全局,但于禁才是真正能统兵作战的人。
至于曹昂和曹安民,他们的军事才能并不突出。
于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过了许久,他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,声音沉稳:“此次带来的五百士兵,大部分是昔日随我征战济北相鲍信时的同乡。
他们的战斗力强大,以一敌二并不困难。”
然而,他担忧的是徐州兵会殊死抵抗。
“一旦交战,即使我们击溃了徐州兵,也可能因此导致老太公陷入危险。”
曹昂急忙接口:“这绝对不行!如果祖父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怎么向父亲交代?”
于禁无言,亦无良策。
赵牧轻笑,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:“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他接着说道:“今夜三更,你们扮作黄巾军,假冒黄巾管亥,偷袭徐州兵营地!”
然后,赵牧转向曹昂:“你敢不敢随我去一趟徐州兵的营寨?”
他的计谋大胆而狂妄,众人都为之震惊。
曹安民立刻反对:“不行!绝对不行!赵先生,你怎能让兄长去冒险?”
赵牧断然回应:“你去也可以。
这里只你和昂公子认得老太公,你们中必须有一人去。
这样才能确保老太公今夜的安全。”
曹昂阻止了曹安民的冲动,看向赵牧:“先生你视死如归,曹昂岂能退缩?安民性情急躁,怕坏了你大事!”
赵牧叹了口气:“你们在此争执无益。
让你们去只是做个认人的‘书童’,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曹昂和曹安民一时愣住。
他们意识到自己是去当书童的吗?曹安民想到了历史上的秦舞阳,心生惶恐。
秦舞阳在荆轲刺秦王时表现胆怯,导致计划失败。
去徐州兵军营的人需要胆识与心细。
很快赵牧换上了曹昂的华贵衣裳,而曹昂则穿上了赵牧的朴素衣袍。